脑袋里刚坚定激昂地发表了一番誓言,卧室门就被人推开了,是从外面回来的小叔。
对比起她的狼狈,他简直可以称之为神清气爽,连平日里常见的冷淡都褪去不少。
黎音的心里又有些不忿。
同样是纵欲过度,凭什么他看上去像是采补的那一方,而她却像是个被采补的?
他今日只着了一身简单至极的休闲服装,连乌发也乖顺垂在额前,望上去格外的清爽……也格外的诱人。
她头一闷,重新回到被子里,默念了一遍刚发过的誓言。
要拒绝被采补。
脑袋里正坚定地重复着,忽然便发现身体一轻,居然是被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小叔径直将她抱入了洗手间。
浴室里雾气腾腾,浴缸也已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也就是说——他刚竟然是在给她放洗澡水。
身体被人剥光、放进浴缸里的时候,黎音感觉浴室的热气似乎飘到了她的脸上,她恨不得将整个人藏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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