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答应了说留下来陪你……”他还企图争辩,然而被你湿濡的舌尖在穴口浅处搅动顶戳,顺着多汁的穴缝深深地滑碾抽插,他又讲不出话来了,盈着一汪池塘在眼中,阵阵接连的快感扑耸而来,他羞得失了脾气。
你心想好可爱,怎么总是很好哄。随后在他圆凸的阴户肉阜上贴附得更紧,舌尖抵着蒂珠挑逗磨碾,又分了只手去抚慰他前头颤巍巍的肉具,王粲于是喘得更沉更重。
仲宣总是穿得很多,在夏天也会在短袖外面披外套,棉涤混纺把他的露在绷带外面的皮肤轻易就扎出红疹来,但还是欲盖弥彰地穿着。在密不见风的衣物底下藏着被触碰就会渗红发肿的软烂雌穴与被玩弄就会可怜地流水的肉棒,他惊慌抗拒,又隐隐带着期待与向往,你的仲宣。
你在畸形生长出来的女穴中埋头舔弄,那肥厚绵腻的花径起初是紧闭着极细窄的一条,在你舌尖的反复叩挺下被接连拓开,撑胀扩圆,不留一丝空隙地紧紧贴缠在你舌肉四周,你在肉径里又顶又磨,把那些密密匝匝的肉粒舔顺磨平。
内里洋溢出丰沛腥甜的汁水,从一道接着一道的层叠褶皱之间渗淌出来,沾得你半张脸都湿漉漉的,你却浑不在意,任那湿润水泽声跟着动作溢出阵阵腻响。
你的发丝在他腿心被蹭得凌乱,鼻梁的驼峰和鼻尖处都沾着十分诡异且暧昧的湿润水渍,在王粲被吮咬得通红抽搐、泛起肿来的的肉鲍中贴蹭,时不时将颤颤躲藏在肉瓣间的小巧肉蒂蹂躏得圆肿充血。
难以抵挡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朝王粲脑门上涌,腿根间的私处又酸又麻,他赤裸裸的修长小腿更是控制不住地高高翘立,扬在空中,一脚仍还套着棉袜,脚尖抽搐着绷紧了难以承受。
你牵引着他跌落欲望的浪潮,面目在王粲眼里蒙上了雾,快感却清晰可感,连你也能察觉黏腻温热的淫汁从被捅捣开的穴心中潺潺涌流出来,打湿了垫在臀下的草稿纸。
你其实舔得胡乱而笨拙,只在那敏感脆弱的肉屄中拨弄刮蹭着软烂的红肉,把流泻出来的淫液扫卷过又抵进肉洞中。可是王粲的身体那么瘦薄却轻易就受情欲眷顾,一直很轻很急促地抽噎低叫,一点也受不了,只是齿关夹咬着蕊蒂碾磨就叫他止不住地哆嗦打颤,好像要被叼啄坏了一样。
王粲的小腹在拉紧的外套底下不停起伏,每次喘息都带着身体深处的泉眼挤出一些汁水,呼之欲出地聚在穴口被你舔舐干净。
你灵活地在屄道中抽动舌尖,搅出声声水息,换来王粲更多的低声哭叫,混杂着窗外传进来的球鞋在操场上的摩擦声,你感觉自己的心跳比篮球落地的声音还要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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