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要坨了。”张辽有点觉得你走了半个月累傻了,怎么饭也不会吃话也不会说了,伸出手去把面又往你面前推了推。
你这才回过神来,喏喏应了两声,埋头大口大口吃起荞麦面来,他就托着腮在一旁看你,看得你都不大敢抬头,怕又发着懵惹他笑话。
酒足饭饱后你们才正起色来,就着公事又谈了一晚上,偶尔听他随口和你讲曾几何时雁门之北朔风呼啸,雁门之南或许正在落雪;雁门之南的阳光还残留着暖暖的秋意,雁门之北已是朔风凛冽的初冬。你一听面上就忍不住露出惊叹与向往来,结果就是他一声嗤笑,说中原之人未经受过北地苦寒,怎么识得大漠风景。
而后又不无怀念地怅然回想:“想当年我早就带阿蝉看过的东西,怎的孩子看腻了就不肯回来了呢。”
你连忙打断他,生怕他讲来讲去情到浓处又和你争,你忙殷勤说道:“张将军,我这趟来还带了一份厚礼。”
“哦?”他朝你看来一眼,眼里生出些好奇。
你便招呼门外侯着的鸢使进来,一只扣得严丝合缝的漆盒便被呈上来,被递到了张辽手中,颇有重量,惹得他狐疑地看向你。
你示意他打开,他便伸手掀开了那匣子,只见衬缎中躺着一支成色顶好的二杠鹿茸,茸体粗壮挺圆,绒毛细软。
堂下的鸢使被扣上盖子的“啪”声吓了一跳,接着便听见张辽冷哼一声,清了清嗓子便朝人说:“下去吧。”
随后他又瞥一眼你,你满面春风,盈盈朝他会心笑了笑。他喉头滑动几下,才道:“夜深了,广陵王殿下辛劳多日,回去歇息吧。”
他不留你,你有点郁闷,不过他心里总有些别的算盘,于是你便起身来,由着他的人带你离开。从议事的营帐被请到了一座平头营帐中,行装都已经被整理好了整整齐齐放在手织布毯上,条件艰苦,却不见得薄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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