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前我闯进他屋子里看到的那一件。

        这件里衣……胸口快开到肚脐,下摆快开到大腿根部,走路的时候我都怕他春光乍泄。

        丹枫很快就来到了床前,我替他掀开了被子。

        丹枫是客人,我又是农场主,我们俩都没有道理打地铺,所以就只能一起睡啦。

        外面的火光渐渐熄灭,只留下窗前的一盏烛火。

        我问丹枫这盏灯为什么不熄灭,他说留一盏更有安全感。

        我不禁好笑,他这样的人会怕黑属实是让人震惊。

        但我又想了想,那天晚上我的房间里没有灯,但他还是跟着我回了房间。

        我思来想去睡不着,此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人抓住。

        我睁开眼,看到丹枫也睁着眼看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我已经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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