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渐渐的没有再一起睡过,最初是男人大半夜执行任务回来,不想吵醒他,后面是发现浑身血腥味,不想惹人讨厌,最后,就又成了刃独自拿着抑制剂在夜晚难以入睡的场景。

        “诶……阿刃,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男人笑着来到刃的身旁。

        男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省略了哥哥两个字,愈发没大没小了起来,但也……更亲近了些。

        “……哼,下次再用这个称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刃抱着剑离开了。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啊。”

        刃的耳朵都红了。

        ——

        刃的眼神开始清明了起来,看到我还有些恍惚,像是没明白现在的情况。

        我抱着他哭喊道:“阿刃你总算清醒了,呜呜快救救我吧。”

        大概阿刃是误会我被人欺负了,眉头一皱手往身旁一伸想要拿武器,身子一动这才发现我们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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