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的场先生。”
夏目红着脸,下意识地还是道了歉,连木屐都忘记了穿上,就是逃一般地飞奔进了房间里,不肯再露面了。
的场发了一会子呆,似乎是才回过神,情绪复杂地紧盯着夏目赤着脚慌乱逃离的背影,心里浮现出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的场一只手拾起地上湿漉漉还在滴水的衣衫,走到那株古老巨大的银杏树下,附身下去,一只手将那一盘子切好的西瓜拿起,将西瓜放在了夏目玄关外的走廊地板上,随后柔声说了句:
“抱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说罢,嘴角扯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就是离开了这所庭院。夏目过不久推开玄关想要观察确认的场是否离去的时候,只看见玄关门口摆放的一盘用冰块打底,新鲜的西瓜,只是那冰块已经消融了些许,水渍濡湿了一大片地板。
……
“是谁把这种下等妖怪放进我的场一门的!”
某个房间里,的场疾言厉色地训斥着看管着这所院落的仆从,如果夏目出了事,那可不是铲除掉池塘里那只作恶的妖怪能解决的问题,他恐怕会发疯到杀人吧……的场的脑海里,忽然划过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一瞬间,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于是,的场冷眼瞥向了地上跪倒一片请罪的仆从和式神,略做惩戒后,还是扶额屏退了他们。
的场不由得回想起来,自己怀抱里昏迷着的夏目,想起那人苍白的面容,心中似乎在抽痛。
“蠢货!一个玩具而已,死了就死了,为什么却要这样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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