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递到了夏目面前,夏目涨红了脸,他没有去接,只是强忍着泪水,他不是是非不分,只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令他想要恨的场的理由都没有。
神无的死,他应该找的场算账。可是的场是自己的丈夫,与自己更为亲密一些,是自己可以命相酬的恋人,倘若当初死掉的人是的场……
夏目不敢再去想了,他擦了擦眼泪,始终没去接那把匕首,瘦削的身体不由地挪步想要进到屋子里去,的场却是丝毫不手软,直接粗暴的扯住夏目的手腕,强行将碗口抵着夏目的嘴巴就往里面灌着汤药。
苦涩的味道夹杂着腥臭味,像是水蛭一样恶心的滑进他的咽喉,夏目回想着身体散发出的那个讨厌的甜香味道,见到的场还好,毕竟自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是如果一旦遇到有其他的异性,自己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发出那种催情的香味。
夏目最后还是不再挣扎了,闭着眼将那黑咕隆咚的一碗浓稠的汤药一口气喝完了,等到的场松开他的时候,夏目立即扶着墙借力,他再次强忍着想要恶心呕吐的冲动,他情急之下却是一口含住了的场亲手递来的一颗糖果。
不应该吃他的糖果地的,那样真是太没有骨气了,可是真的好苦……
夏目委屈地含着糖落泪,抽抽搭搭地蜷缩在走廊上,樱花树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粉色的花瓣飘落了一地。的场却是只淡淡瞥了一眼夏目,压抑着心中无处宣泄的情绪,默默地离开了。
……
的场刚刚从夏目的院子里离开,走出去不远后,他敏锐的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黑影,的场依旧淡定从容:
“出来吧,不必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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