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欣慰的摇着脑袋,他就知道,刚才名取先生那样出来替自己解围,一定是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自己。名取想要取下遮住夏目面容的符纸,却被的场出言阻止了:
“周一君,你要对我的式神做什么?那毕竟是我的东西,你不应该触碰的。”
的场捧着温烫的茶杯,低头望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杆,他可以从茶水倒影里看到夏目符纸下失落的侧颜,夏目应当是对自己很失望的,不过,那也是自己想要的。
名取虽然是个圆滑的性格,可是在面对夏目的事情上,他绝不能做到淡定无事地袖手旁观,名取当即一拍桌子,剧烈的动作将茶杯震得倒下,茶水洒了一桌面后,又咕噜噜地滚到了榻榻米上,“嘎达”一声摔碎了。
“你的东西?”
名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直接给的场一拳头,他失态地冲着的场大喊大叫:
“他是夏目!是和你登记结婚,名分上的妻子!的场静思,你怎么能那么对他?!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吗?!他……”
名取几乎要发疯,歇斯底里的怒吼中,的场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似乎名取那一席数落的话语,令他的内心毫无波澜起伏,好似名取口中的人,不是他的场静思一般。
“说完了?你是嫉妒吗?还是在给他打抱不平的时候,宣泄自己内心的不公?”
的场淡淡地喝了一口捧着的茶,轻描淡写地说着,那话却是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名取的心思,令名取本就气得涨红的面庞越发羞愤发红了,好似他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家伙一样。
的场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名取已经不在乎与的场多年的交情了,他是嫉妒,嫉妒的就想自己才是的场静思。夏目那样好,这个傻瓜却不知道去珍惜,还那样羞辱夏目,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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