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那媚吟而出的哼唧浪叫声如同猫爪子一般,轻轻地挠动着的场骚动的心,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令的场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灼烫的喘息声打在了夏目那通红的耳垂处。他如同醉酒似的,沉迷地靠近了那少年清香弥漫的白皙修长的脖颈,伸出了湿润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那光滑的肌肤,好像在细细的品尝着那独属于少年的甘甜美味。
的场目光迷离地舔舐着,吮吸着那吹弹可破的雪白的肌肤,忽然,他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野狼的狠厉精光,一口咬上了夏目那脆弱的脖颈,夏目身体抖得厉害,就连哭声都在发颤,可怜巴巴地求饶:
“的场先生……请你……放过我吧……”
夏目那猫儿似的琥珀色眼眸又是一阵颤动着收缩,随后那眸光又变得迷离而涣散,涌出的泪花润湿了眼眶,泪水瞬间又从那熏红的脸颊滑落,呜咽声听得令人心生怜悯。的场并没有可怜这个魅惑着他而不自知的天真无邪的美少年,他依旧是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夏目呜咽声再起,他才松了口,他也在那雪白好看的脖颈上,留下来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烙印。
“你永远只能是我堵的场静思的玩物,夏目……任凭是谁,都不能将你夺走……”
的场自言自语地说着,欲火焚身之际,他的呼吸越发的灼烫,夏目泪眼盈盈地扭头望了他一眼,的场却是兴奋地捧住了少年人的脸蛋,一口含住了那发红的耳垂,如同吮吸葡萄似的,贪恋迷醉得狠不得一口吞下。
的场身上披着的浴衣在那疯狂的动作里摇曳着落在了地上,夏目颤抖的身躯被的场紧紧地揽住,安抚着,就像是茧,包裹保护着里面那只美丽的蝴蝶,却又束缚强占了那蝴蝶的自由。
的场浑身赤裸地紧紧地贴合着夏目的身体,夏目正坐在木马上被两根肉棒撑得麻痒难挨,他不知道的场刚才涂得润滑剂是有催情效果的,此刻夏目只觉得两个穴里又热又痒,空虚地又如同有蚂蚁在四处攀爬一般。
若是那两根木头能动一动就好了,夏目的脑子都那冲烧而起的情欲给渐渐地烧的糊涂了,他彻底放下了尊严和羞耻心,开始不适地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穴肉磨蹭着那两根不会动的木头,以抒解下体那瘙痒难耐的空虚。夏目一边被的场调情的爱抚弄得情动,下面两个穴口里咬着两根不会动的死物,夏目就那样不上不下地,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身躯,迷离着低声呻吟着。
“好难受~好痒~好痒……嗯啊~耳朵~不可以~不可以再吸了~啊~啊~啊……”
伴随着耳边萦绕的妩媚动人的浪叫声,的场放过了那颗被他吸吮得发肿的耳垂,转而疯狂地舔舐着夏目那光滑细腻的后背。的场直接粗蛮地扯烂了夏目单薄的浴衣,嘴巴吸含着那令人着迷,散发着少年独有的幽香的雪白肌肤,他时不时发狠的吮咬一口,直到夏目哭泣着喊痛之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那个可怜的少年,可纵使如此,夏目白玉无瑕的美背上,依旧被的场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夏目难耐地自顾自扭动着腰肢,那硬邦邦的木质肉棒卡在他穴里,撑得难受,他只能小幅度地抬腰动一动,以缓解穴里的空虚瘙痒感。直到那木质肉棒已经渗落下来点点滴滴的淫液,滑落在了马背上的场这才停止了那侵占似的啃咬夏目躯体的动作,他一直贪婪抚摸游移在夏目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的双手终于在夏目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间停下了,紧紧地扣住了少年人纤细的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