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紫黑色的大肉棒冲进又抽出着那个已经被肏得发红发肿,满是淫液滴落的小穴,冲进去之时,还会挤出一些浊白的精液,搅和得里面水声弥漫。

        夏目双手支撑着身体趴伏在冷池边上,男人时而抬起他的一条腿,将他翻了个面,这样更加方便男人的巨物捣弄。少年雪白的腿儿就那样搭在男人耸动着的宽实的肩膀上,摇摇晃晃,时不时男人一个深插,少年一声快活地惊叫后,连那雪白的脚背都爽得绷直了。

        “静思~静思……已经足够了~啊——又去了~好涨好满~静思~请等一下~啊啊啊……不要继续了~啊!进得好深啊……唔唔……会坏掉的……”

        可是任凭少年如何浪叫求饶,趴在他身上的男人仿佛都不愿意心软地停歇下来,的场胯下狠狠地一顶,眸光一沉,他舒服地几乎要死在夏目身上,连两颗硕大的囊袋都险些撞进去那个娇嫩发肿的花穴口里。

        “不~不够的……怎么都是不够的……”

        的场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吐露衷肠,粗大滚烫的性器一次次的闯入夏目幽深窄小的花穴甬道里,夏目也会用愉悦到近乎疯狂的呻吟来回应男人的勇猛。的场狠狠地进入着夏目的身体,捧着少年的脸颊,他恨不得每一个亲吻都能把夏目的味道烙印在脑海中。

        “唔唔~”

        夏目的唇被的场竭力索取着,的场双手抚摸过夏目每一寸肌肤,他想记住这种柔软美好的触感,抚摸过夏目全身上下,他想永远都拥有这个美好的少年。

        的场将夏目重新搂进怀里,保持着下身肉棒依旧插入小穴的姿势,将夏目从冷池中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岸,夏目此刻已经快活地近乎昏厥,下身淅淅沥沥地淌着水,有淫水,更有男人的精液,甚至还掺杂了他失禁而出的尿水。

        做爱被肏到失禁,这本应该是很羞耻的事情,可是的场却是不停地在柔声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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