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和的场一起出发,准备寻求依岛先生的帮助,另外的场也向夏目提起了另一个人,名取周一。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夏目心中翻腾纠缠着,好似站在了分岔路口似的,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繁华世界,只是夏目却始终犹犹豫豫,无从选择。

        “周一君的话,应该能帮上忙的吧?”

        的场斜眼凝视着夏目的反应,表情微妙,似乎是在吃醋,夏目没察觉,还在纠结,毕竟,一见到名取的话,他的心也会乱。

        的场心里憋着坏,他就是故意想要夏目给个答复,明明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却还是要像个幼稚的少年似的,攀比一下自己在夏目心中的份量。可是一见夏目那满面愁容的模样,的场一时间又心软了,又是仔细掂量着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会不会惹到夏目不开心。

        “夏目,不要介意,因为我只是太过于在乎你了。如果你不想见他,那就不见好了。”

        的场面上在道歉服软,话虽如此,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他怎么舍得夏目再和名取见面,自己这个傻乎乎又纯良可爱的小妻子,的场恨不得把他藏起来,谁也看不到,唯独自己一个人可以欣赏。

        夏目没有的场那么多盘算,他想着,见或者不见,一切随缘就好了。于是夏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也没那么沉重,和的场一起笑呵呵地走着山路。

        山路旁是不是有一两棵枇杷树,的场拉着夏目的手,和他打趣道:

        “夏目,其实这几棵树,是我和名取一起种下的呢……”

        的场言语轻松,那盈盈一笑的模样,很是清远俊秀,好像是蒙着一层初雪的山茶花,朦胧中散发着诗意,看得夏目眼睛都在发亮,一时间挪不开眼去瞧那几棵枇杷树,嘴里殷勤地附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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