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才第一次见到我!而且你还没有成年!你怎么可以对我做那种事情!你这个混蛋!……”
夏目气愤到语无伦次,的场感知着脸上的灼烫感,直勾勾地冷眼盯了夏目许久,原本少年燃起的血气方刚的欲火,都在夏目衣衫凌乱,少年的满是破碎感的画面中,被夏目失望而愤怒的眼神下,被瞬间浇灭。
的场理了理校服,是,自己本应该是个无比冷静的人,遇事都会再三权衡利弊,更不会做出任何一时脑热,冲动而为的事情。可是面对这个过分美丽的妖怪少年,的场发现,自己的理智与谋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效了。
不对劲,父亲一直告诫自己,身为除妖人,随时可能遭遇妖怪的报复,怎么可以有软肋呢。这个妖怪少年,似乎会有成为自己软肋的可能性,与其日后伤心欲绝,那就及时止损吧,只要不是在真的爱上他的时刻,那样或许会遗憾,但至少不会悲伤。
封印他!
一个荒唐可怕的想法顿时冒出来了,可是随后,他便自己否认了这样冷酷的做法,倒底该拿他怎么办?
“不,我觉得你,或许还有其他的用处……”
的场仿佛自说自话一般,神色飘忽,似乎在犹豫什么决定似的,他附身将一旁的被子拾起来了,丢在了衣衫不整的夏目身上。
离开前,的场深深地望了夏目一眼,可就仿佛一眼万年般的难以割舍,闭眼,回头,的场脸上开始浮现痛苦的神色。于是,他就那样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开了,只余下夏目一人,独自被囚禁在了这个幽暗封闭的房间里。
第二天,的场一族的人似乎都在忙碌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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