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答应他之前，还有一件事得确认。
「那你呢？」我提问的对象是李襄：「你又能得到什麽？」
忽然被点名，李襄愣了一下，才缓缓地道：「身为一名调香师，我自然希望自己的技术能有所提升——」
抓到关键字，我立刻打断他的话：「我的技术已停滞五年了，你待在这里不但无法达到目的，还会耽误正职工作吧。」
「欸、欸？哥？」一旁的黎熠新满头问号，不明白我为何忽然对李襄疾言厉sE。
此刻的我已然决定要和黎熠新合作了，可我毕竟不是凯风内部的人，除了技术上能提供支援外其他方面皆是无法cHa手，如此，确认李襄的意向变成了最要紧的事。
他和黎熠新的关系究竟如何呢？总得试探一番才知道。
我毫不避讳地对上黎熠新困惑的目光：「你既然已经委托我，就不需要李襄了吧？别忘了他也是凯风的人，难道你不怕他把你的计划泄漏给其他人知道吗？」
「小襄才不是那种人！」黎熠新激动地跳了起来：「一直以来小襄都是站在我这边的，他才不会出卖我！」
「难说喔，背叛往往都发生在一念之差，若他真如他所说的只是为了增进技术，那麽赌上职业C守，若泄漏机密的话就得付出代价，应该也没什麽不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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