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还未接通的背景音,尤耶尔差点就摁断了通讯。

        可是裴皎接起了电话,什么前因后果都没问,只是问他,你在哪儿。

        那一瞬间,谁也无法体会尤耶尔当时的心情,他像是一条被遗弃的破破烂烂的狗,奄奄一息地向华美高贵的主人呼救,然后就被回应了。

        裴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向他伸出了手,尤耶尔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就连他自己,当年还是帝国春风得意的双子星时,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毫无价值的对象,一个电话就半夜赶过去帮忙。

        这样的人好的未免有些不真实了,尤耶尔仍然怀着警惕坐上了裴皎的车,心想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露出本来面目,直白地告诉他究竟想得到什么报答?

        但是……但是没有。

        裴皎什么都没要,尤耶尔昨晚虽然一直如坠幻梦,神智完全不清醒,但并没有失忆,他还记得大部分发生过的事情。

        他下贱的虫屌不知廉耻地硬的流水,难受得尤耶尔想把它剁掉,但裴皎温柔地抚慰着它,后来他得寸进尺地抓着裴皎的衣摆不让人走,卑微地恳求对方让他解脱。

        然后……然后……

        后面的记忆混乱而淫靡,尤耶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摁着裴皎爆肏,从站着后入做到浴缸压着腿正面肏穴,期间裴皎都被他折腾得晕了过去。

        他明明知道该停下了,但噬人的炙热欲望却无法停歇,他把肏昏过去的人抱到了床上,打开裴皎的双腿,按着男人的腿根,又一次将鸡巴肏了进去,撞得男人不住地向上耸,雪白的肌肤沁出薄汗,全身上下都透着桃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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