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找来时差点儿气炸了肺,“锦辛?赵锦辛?”他拍拍不省人事的那张脸,瞧瞧边上刚被他扔到地上的半裸女人,面若寒霜,“滚出去!”

        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吓得脸色发白。

        赵锦辛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在拍打他,甚是烦,“哥?”他只是凭本能这么喊了一句,实际上并未认出来人。

        “还认识我?看来没醉傻,你说你,不会喝酒逞什么能耐啊?我要不来或者晚来一步,你被那女人吃干抹净了。”他一脸嫌弃,像被什么脏东西玷污的神情。

        “哥,哥哥…”邵群眉心微动,这磨人的玩意儿,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自己早扑上去了…

        那晚赵锦辛缠着他不放,李文逊他们几个早玩疯了去,赵锦辛什么时候消失的也不知道,都以为赵锦辛这么大的人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没有在意。

        结果邵群第二天挨个打电话把他们骂了一顿,这才觉出事态的严重性,过后回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厉第一个反应过来,捅捅旁边人的胳膊,“我说阿文,邵群这是怎么了?他弟都二十二了吧?我们二十二那会儿都不知道玩过多少花样儿,他自己十几岁就开荤了,现在居然管他弟找不找女人,你说这事儿吧,奇不奇?”

        李文逊摇摇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邵群搞什么啊搞。赵锦辛喝醉那晚跑出包厢本来是去找厕所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女人,见色起意,带着他进了无人的包厢上下其手。

        邵群忙完了事开车回家呢,半路上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里头没人说话,半晌后只能听见若有似无的嘤咛,有女人的撩骚声,他弟那声音,“身经百战”的邵群怎会不知是在抗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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