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看着地面上依旧未曾洗刷干净的血色,眼眸深处藏着深沉的哀伤。
那些鲜活的生命,仿佛依旧在脑海里生存着一样,音容笑貌是如此的清晰。
他之所以躲在宫里迟迟没有回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亲卫们的家人。
尽管他们早就说过,已经把一条命交给了自己。
但所有人无一生还,如此惨烈的状况让他依旧悲恸难忍。
没了丈夫的妻子,失去孩儿的父母,每次想到这些人流露出来的无助和痛苦,叶牧就感觉有一把刀不停的在往自己身上捅去。
如此纠结的心情下,他连张佗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应天伯,可是出来散心?”
叶牧愣了一下,转头看到是张佗之后,神情放松下来。
“睡了许久,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对了,在下还没有感谢过张太医妙手回春之恩,您别见怪。”
张佗摆着手道:“这本就是老夫的职责所在,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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