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身下青年又哆嗦了一下,受不了地往前爬,想要逃脱,然而还没爬几步就被握住脚踝拖回来。

        羂索不爽地更用力肏,连囊袋也想全肏到里面去。

        “为什么要躲呢,我肏得你不舒服吗?嗯?”

        “不、呃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搞得失声,而后被肏到高潮,下身龟头摩擦着床单射精。

        因为五条昭射精,逼得羂索也被他不自觉夹紧的穴道夹得想要射了。巨大肉棒捣鼓了几十下,抓着五条昭腰部往胯下拉,狠狠往前顶,直接内射爆浆。

        又是一阵热意喷射,憋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水射到了肠壁内,浓稠的白浆随着阳具抽出顺着大开的穴口慢慢淌下,流到了大腿根、沿着腿内侧滴到了床单上,显得十分色情。

        没了羂索支撑,五条昭身体软软地倒下来,下身一片狼藉。他全然意识不到自己这样有多色欲,胸膛不住起伏。

        因此不过是几秒钟之后,被人又一次抱起来的时候,他很崩溃:“够了、够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性爱能够这么折磨人。就算是以前和甚尔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频繁,像是几十几百年没有开过荤一样,迫不及待又粗暴。

        哪怕是接受了和男人搞,也不代表他喜欢这么无节制的做爱。何况是和占据了甚尔身体的“羂索”。

        说起来,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对方又表现的和他很熟,而且这种说话方式和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