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发现,这男孩平衡感真的差,屡次跌倒後还会将鞋子发明者、T台地板与自己的双腿、总监张峻等人都骂过一轮,而且每次骂的内容都会更新,从来没有重复。
「这次跌倒,高跟鞋发明者要负责,不知道他去地狱报到没?」
「这次要怪我的腿,长,但没用。」
「这次要算在张峻的份上,怪他太Ai碎碎念,念到我内耳不平衡,站都站不稳。」
「这次怪地毯,偷工减料害我绊倒。」
「这次怪灯光,打太亮,让人眼瞎。」
「这次怪我的脚趾好了,如果我有二十根脚趾,不知道抓地力会不会好一点?」
暗地里听着项蓝的抱怨,罗森好几次都差点笑出声来,他甚至想上前赞美这家伙的字汇量,堪称一本字典。但项蓝抱怨归抱怨,却从未停止练习,而且走台步的脚步,一次b一次稳固。
而罗森也发现,项蓝之所以在镜子前揣摩百种情境与表情,是为了找到自己最适合的模样。因为当他停下所有表情,回到那看似平静的状态时,他眼底只有深邃的忧伤。好像他在扮演他人,对所有事情置身事外。
而当项蓝累了,就会躺在地毯上翻阅身旁堆叠的书籍,仔细做笔记。困了就会从背包里拿出两件外衣将自己包裹起来小憩,但由於腿长,所以他总需要卷曲身T,才能覆盖大部分面积。
而这些时日里,罗森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仔细的看着一人至出神,甚至养成惯X,有时他忙完手边的事情,从十二楼下来时,发现项蓝没留在公司,他还会有些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