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的次数多了,张氏渐渐发现自己似乎一日不把玩、细嗅一番那小药瓶就会抓心挠肺似的。
演变成了如今时时刻刻都要将那小药瓶带在身上,人也瞬间消瘦憔悴了下来,连路都走不稳了。
博陵侯夫人王氏见茯苓故意针对她的亲儿媳,更是恼羞成怒了。
“我这小儿媳好得很!不过是我小儿得到圣上重用,她日夜C劳内务才憔悴了些!”
身旁的博陵侯府另外几房的夫人生怕这小门小户出身的继室婆母在皇太后的仁寿g0ng闹出什么事儿来。
二少夫人连忙道:“母亲,茯苓姑姑说的对,五弟妹确实瞧着不大好,若是贸然进入,冒犯了皇太后与几位皇子公主们可如何是好?”
大g0ngnV茯苓在内廷y浸多年,此刻仍很是稳得住。
她当即示意几个g0ng人上前去将张氏搀扶着到殿门旁的小耳房去。
张氏腿上仿佛灌了铅似的,浑身血Ye倒流,大颗大颗虚汗流下。
今天前来拜见皇太后,到底是丈夫的亲姑母,她并无在衣裙上喷洒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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