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空几乎脱口而出,但也在这一瞬间,他的嘴被一只苍白的手掌狠狠捂住,所有的拒绝都被国崩堵成几串撕心裂肺的呜咽,男孩扭动脑袋,试图挣脱像钢铁面具似的牢牢压在脸上的手,但不管他摆动腰身也好,拼命扭着脸蛋也罢,国崩始终不动如山,把男孩死死压在身下。

        “你不是最疼我了吗?哥哥。”国崩用力掐着,按着空的嫩乳,多余的乳肉向四周漫溢,男孩痛得高声呜咽,挣扎的幅度少了些许,“这次再疼疼我,怎么样?”

        说罢,国崩粗暴地撕碎了空的短裤和内裤,将那趴在腿间沉睡,像幼虫似的干净又短小得可爱的性器暴露在眼前,他把手插进肥软的腿根里,两根手指强势挤开两瓣紧闭的臀肉,直奔昨夜被两根巨物轮番操弄过,尚且柔软的穴口。

        “我看就不必做所谓的扩张了吧。”不理会空的摇头拒绝,国崩将手指分别打开,强行打开有些濡湿的穴口,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花苞,被迫绽放,展露脆弱湿润的花蕊,不得不接受外界的入侵。空气灌进肉穴,搔弄着深色的肉壁,空呼吸紊乱地抽气,小穴颤抖着收缩,紧接着,又因为突然插进穴肉的手指而隐隐抽搐起来,像活肉似的吸纳侵犯者,男孩用力地抽噎一声,像是绝望地接受自己要被再次强迫的事实,又像惊诧国崩的举动,墙上挂着的小灯照亮他眼角的泪珠。

        国崩抓住空的膝盖,向上抬起,压在他的胸前,臀部再也藏不住隐秘之处,少年像揭开礼物盒的孩子,双眼满是期待,探究,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处,直到容纳着手指,微红似涂抹了鲜嫩花泥的穴口,彻底清晰的展露,国崩阴沉的脸终于再次浮现笑容,他似乎感到稍许满意,缓缓抽动起手指,目光从未移开过分毫,他认真,专注地垂首看着,像对某件事极其考究的科学家,观察自己的手指如何被肉穴吞没,插入时带入一点鲜嫩的穴肉,拔出时紧紧吸附手指的穴肉,也跟随自己离去,像微微顶出颈部的花瓶。国崩的指腹摸到空的肉壁潮湿而柔软,他一边往深处耐心探索,一边仔细感受穴内温软的包裹。湿滑,温热,比世间一切更要温柔地裹入自己。不一会儿,国崩的耳边隐约漾起滋滋水声,随着自己的逐步加快的抽动而愈发频繁大声。他拔出的手指沾染上透明的淫水,淫水又再插入时弄湿穴口。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国崩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欣喜,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天知道他有多想把空压在身下,像那个红头发对待他那样干他!国崩就像得到新玩具而喜不自胜的男孩,他的两根手指像钩子似的向上一勾,让肉穴打开一条小缝,他听见空颇为慌乱的喘息,看见小缝下水光潋滟,流出的淫水打湿穴下一小圈床单。

        空闭上眼睛,低声喘息,尽量把所有试图蹦出嘴巴的呻吟咽下肚子,他侧过脑袋,像在逃避自己被手指侵犯到出水的事,他哽咽一下,小声请求道:“别再……继续了……拜托……”

        “你不开心吗?哥哥。”国崩瞟了空一眼,明知故问到,“很快你就能开心了……就像,他们对你做得那样。”

        国崩像阴影中的蛇似的,爬上空光裸的身躯,他冰冷而湿润的舌头舔着他的锁骨,脖子,嘴唇吮吸着男孩温软的皮肉,像蟒蛇漫不经心地品尝猎物,享受他们临死前的呜咽。国崩贴在空脖颈血脉流动之处,他的鼻尖摩挲皮肉,仿佛吸血鬼细嗅毛孔下血液的芳泽。他仔细感受嘴唇下心脏的跳动,用犬齿轻轻刺探着鲜活,他甚至能想象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鲜红色的血,马不停蹄在血管间奔涌穿行,维持他的哥哥的珍贵的生命。他似哀切地叹息,又低声呢喃细语,像情人耳边的厮磨,也像恶鬼嘶哑的呻吟:“他们可以让哥哥开心,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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