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堂双手背在身后:“愣着做什么?去吧,万事有我兜着。”
这话和免死金牌一样招人爱,赵白鱼知道真出大事,霍惊堂不一定会豁出命救他,但不可否认此刻他的承诺令人安心。
自新生为人,赵白鱼就踽踽独行,身前无人蹚路,身后无人为他兜底,而他还要竭尽全力去保护仅有的亲朋好友,不知疲倦,不能停歇。
说句不要脸的、自怨自艾的实话,霍惊堂是这一世唯一为赵白鱼蹚了前路、兜了后路的人,而他在此之前,拿霍惊堂当了两年的噩梦素材。
赵白鱼挺不好意思的,主要当时刚上任京都府判官没多久就直面血腥的虐杀命案,因官小只能触及案子的边边角角,误以为霍惊堂靠权势逃过律法追责,便更为惧怕。
登闻鼓高两米,鼓身呈大红色,鼓皮泛黄、绷紧,鼓架下蒙有薄薄一层灰尘。
赵白鱼拿起鼓槌,高举胳膊,猛地抡上鼓皮发出‘嘭’地巨响。
“还有没有事要奏?没有就退朝——”
昌平长公主之子……不是赵宰执第五子,赵家五郎?求学陈师道门下——
须知江南人杰地灵,每届科举不知为国家输送多少人才,那儿地大物博、鱼米之乡,每年赋税能养活半个大景,因此官场复杂,千丝万缕,缠绕盘桓,没人不心动,但也没人敢把手伸进江南考场,毕竟盯着那儿的眼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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