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和秀嬷嬷进来,瞧见已经能起身靠坐着睡榻的赵白鱼便疾步走来,停在两步距离内,打量着赵白鱼,眼神中难掩心疼之色。

        秀嬷嬷不住念叨:“瘦了,太瘦了。不过醒来便是好事,嬷嬷明天就去宝华寺烧香还愿,祈祷我们五郎从今往后否极泰来,灾厄远离。”

        砚冰连连点头:“我这些时日从太医那儿学了好几个药膳秘方,保准既能养好五郎的伤,补回血气,不留刀疤,还能强身健体养出肉来。”

        赵白鱼含笑问:“学业没落下?”

        “哪能!”砚冰骤然提高音量,过了片刻便心虚说道:“五郎都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忙功课?五郎真吓死我们了。”

        一想起赵白鱼生死不知的消息传回郡王府时的兵荒马乱,砚冰还心有余悸,十分依赖地小跑两步,无视霍惊堂护食的恶狗眼神,把脑袋伸过去要赵白鱼摸一摸才能安心。

        赵白鱼从善如流地摸一摸,笑眯眯说道:“是我不好,吓到你们了。”

        砚冰赶紧反驳:“五郎没有哪里不好,错的是心肠歹毒的昌平。堂堂帝姬,不为民为国谋福祉,尽耍些阴私手段害人,要良心没良心,要忠孝没忠孝,要仁义没仁义!平白多活这些年却不如个三岁小孩更懂做人的道理!”

        眼见他、秀嬷嬷和魏伯满脸愤愤不平,提到昌平时更是深恶痛绝,本以为是因昌平一刀害他九死一生方才如此厌恶她,现下看来似乎不简单。

        回想昏迷时隐约能听到霍惊堂说话,好像提过赵家人知道换子真相,莫非砚冰他们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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