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紫宸殿的路上,陈师道问砚冰:“五郎和临安郡王这是什么时候……”竖起两个大拇指互相勾了勾,一脸神神秘秘。
赵白鱼笑了,“听这话莫不是真有糊涂蛋站在大众对立面?”
赵白鱼一惊:“恩师何来错处?是我该道歉才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一挠额际,笑笑说道:“我……恩师和诸位大人是为我好,我偏激冲动了些,倒叫你们牵肠挂肚,本是我不该——”
这话实际针对元狩帝。
砚冰:“成亲当晚便、便是夫妻了。”
霍惊堂要笑不笑,没忍住把脸撇一边偷笑,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才没当场嘚瑟地抖腿。
可怜他才反应过来霍惊堂和赵白鱼的夫妻关系是来真的!
“让我和他们见一面,”赵白鱼看向霍惊堂:“好不好?”
“当天这消息便甚嚣尘上,京都府内无人不知,酒楼里的说书第二天就编出狸猫换太子的新戏,场场爆满。欸,我就奇了怪了,赵家人真沉得住气,愣是没派人砸场,任由真相和谣言满天飞,倒像是乐见其成,为你正名。”
唯有纵容偏爱他,才会愧悔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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