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略微抬眼,蓦地盯住少年的手腕,极轻的一道血痕在那旧疤之上,此时天光明亮,她方才看清:“你这血口子……”
商绒不知他为何忽然这样问。
折竹淡应一声。
做帝王的儿女,蕴贞的母妃不受宠,她在宫中自小亦是如履薄冰,但她一叶障目,只看得见表面的浮华,不知浮华之下,她们其实各有各的枷锁。
“之前也是这么过的。”
一辈子。
折竹似笑非笑:“你将他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一个想杀公子却失了算的女杀手。”
商绒正失神,却听折竹忽然唤了一声那青年。
“贺星锦?”商绒想起那位凌霄卫的千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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