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荔看起来和我一样,她不理解更不关心陆鸣薇的痛苦,所以她很坦荡地继续挽着我的手,对陆鸣薇说:
“可我真的是她姐姐啊。”
我心情大好,因为沈时荔和我一样麻木不仁,一样恬不知耻。
我原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我的世界不需要太大,只要那间画室属于我就够了,有没有色彩都不重要,我可以自己来涂抹。
可惜,随着联考结束,我失去了对艺高画室的使用权。
我坐在小马扎上收拾颜料,沈时荔非要坐在我腿上。
“舍不得?”
明知故问,我懒得回答她。
见我不理她,沈时荔也不管我,自顾自地说:“明天来我们学校接我。”
我忙着收拾地上的颜料管,没空理她。
沈时荔勾住我的脖子,舔了舔我耳廓里的那颗银色耳钉,执着地要听见我的回复。
她太吵了,我只好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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