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一死,你第一个就想到我了?”
苏禾不反驳。
“这可真是荣幸,”梁竟嘻嘻地笑着,“监狱长能够亲自审问我,单独的……”
苏禾眉头就没松开过,“注意你对长官说话的态度。”
事实上,梁竟从来都没把态度摆正过。
他觉得像是撩拨一只高贵而温顺的猫,但他知道后者的冷清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猫也是会伸爪子的。
而梁竟似乎就是在等苏禾亮爪子的那天。
现在的画面,从远处看,两人一个制服笔挺,一个不着寸缕,站在一起有点诡异的色情。
苏禾有几分认真地打量着梁竟,像是想从他脸上的出一丝心虚的痕迹。
似乎是察觉他的意图,梁竟收起了不正经的笑脸,伸手把垂在额前的头发向后拨了拨。
“那个王彪,在牢里横行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怕他的居多,但是懒得理他的更多。只是凡事总要有个底限,不是谁都能永远宽宏大量的,他干的那些事,真要遭报复了别说上厕所被人扭断脖子,就是吃饭被饭粒咽死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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