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已等在殿下的侍卫从陆家人中拎起一人便朝外走去。
陆训正妻唐玉岑此时早已吓晕了过去,瘫软的身体任由人一路拖行如行尸走肉。
“玉岑!”陆训望着殿外那渐渐消失的人影发出绝望的呼喊。
陆之然见母亲受此对待亦将头不停地撞击地面,却又被人死死踩住,除了流泪再无其他发泄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拖往刑场。
“崇光二年陆训诬害忠良至工部侍郎李兴一家十口被冤杀,此罪由其次子替罚……”叶隐修一字一句缓缓道来,声音平稳却杀伤力十足。
“不!!!”
不出片刻功夫,被带来的陆家十三口人只剩一个孩童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抽噎着。
叶隐修抖了抖手上厚厚的文书道“陆训,你还有这么多罪状未定,看来剩下的只能让他数罪并罚一并承担了”
此时的陆训已彻底崩溃,对着高堂一阵猛烈磕拜:“皇上!臣知罪!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看在先祖的份上留我陆家子孙陆风一条命!”他输了,他彻底的输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利自尊,他统统不要了!看着无辜的家人一个个从自己的眼前带向死亡的边界,陆训再无挣扎之力。胡康宁想怎么笑就怎么笑,他只想留孙子一条命,为陆家留一条根……
叶隐修冷眼看着面前的陆训道“将陆训押送刑场,斩后晾尸七日任人践踏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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