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父亲的皮鞭和偰干的拳头下长大,他的前半生都活在别人的冷漠嘲笑挖苦中,连祭拜母亲的权利也随时能被剥夺。与其这般苟且偷生,倒不如夺回所有失去的尊严,他要让帮嫌弃他身体里流淌着汉人之血的人统统跪在他的脚下俯首称臣。
偰律短暂的激动后,又很快恢复了理智,想要在半年内登上皇位就必须去做一件事,可他虽然恨透了父亲的冷漠偏心与无情,却从未想过要他的命。
“国相请回吧”偰律将脸转向里侧下了逐客令。
魏泽天见状亦未再劝说,作揖行礼后丢下了一句话:“二皇子好生修养,下官随时等您召唤”
这一夜,偰律的脑海中一直有两个声音在相互对抗扰得他心烦意乱。
“二哥!二哥”
次日辰时,一道焦急的女声传进了他的二耳朵里。
偰律本能地扯过被子掩住胸前的血印,艰难地撑起身子向门外看去。
索嘉刚一进屋便被眼前的一幕催出了眼泪。
“都怪我不好,昨日若是不去市集玩耍,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索嘉自责地擦着眼泪道。
“傻丫头,这与你有何干”偰律抬手间却因伤口传来的疼痛引来一道强忍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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