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江泽冷漠以对,“要打要罚随你,我又不会躲,你若是体弱不能支持,明天再来也行。”

        “五叔……”

        江淮一阵无语,预感到持久战,干脆拖着凳子做到了江泽面前。

        他满脸不解:“五叔,我也没怎么你啊,你对我哪儿来这么大的敌意?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咱别折磨彼此行吗?”

        一想到这大晚上的不能睡觉反而要跟人进行一场不知时长的谈心,江淮就脑瓜子疼。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有错。”江泽挺直了脊背,一双往日勾人的桃花眼中全是厌恶。

        啧,难搞。

        江淮扶额,又和他扯皮了几轮,眼见前前后后软硬兼施江泽都是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是烦透了。

        他揉着太阳穴,干脆地起身抽出一旁浸泡在水中的藤条:“好,五叔既不说,咱们就干脆有错罚错,不过我这人手黑,您多担待。”

        停顿三秒,江淮发誓他听到了江泽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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