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没有。
人,没有。
马,没有。
钱,没有。
难道在大周当公务员,都是这么干的?
阮白的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信任。
田凯复的脸上充满了尴尬。作为一个入官场没几年的小年轻,他的脸皮还远远没有磨练出来。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的楚昊,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怒气,大长腿一迈,长臂一伸,把阮白又像抱小狗一样抱走了。
阮白丁点都没挣扎。一个大男人嗷嗷叫地挣扎能看吗?再说,楚昊生气只能顺毛撸,情势比人强,打不过……
阮白的乖顺让楚昊的怒气有所减缓,也没有回房,一边拍小狗一样地拍了两下,又拍两下,一边绕着荒驿内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期间,大胖和小胖看到,跟在楚昊身后追着裤脚鞋跟咬。
在把荒驿犁了好几遍之后,楚昊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严肃地喃喃自问:“我在生什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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