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高大蓬勃的身躯挨着她,身上是好闻的皂荚味,小翠几乎是立刻软了身子,隐秘处一阵麻痒,她难抑地夹紧了腿。

        臀上一凉,衣摆被掀起,延宗常年习武的粗糙大手揉捏着她还有些黄斑的屁股。

        小翠柔柔推拒着,娇媚着嗓子:“妾是你小婶婶,延宗你这是干什么……”

        啪!延宗重重一掌掴在小翠的臀上,小翠扬起头,叫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片刻后白臀上浮现出一个硕大的掌印。

        “前次受的家法还未好,今日小婶婶又敢倒药,真是胆大包天!”

        小翠听了后呜呜假哭,“求你不要告诉老爷,实在这药太苦,妾喝了只想吐,连饭都吃不下,这两日都瘦了……”她扭身看向延宗。

        男人顺着她的话仔细打量她一眼,曲线依旧起伏诱人,就是这脸确实憔悴几分,以前是满月,现在添了妩媚清愁,少了稚气懵懂。

        “小蹄子少装模作样,如此三番四次作祸,定要告诉叔叔,狠狠罚了才行!”声如暴雷,小翠是真的害怕了,可下一句……

        “叔叔不在,今日我替他管教你!”

        内室之中,孤男寡女,延宗到底存了什么心,一想便知,小翠也正有此心,两人作起了戏。

        高大硬挺的武人在东窗旁的官帽椅上大马金刀地坐着,大白天只穿着白色中衣,执了卷书装模作样,旁边的高几上放着两个扁长的匣子。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娇娘跪在墙角,上身只着肚兜,手在腰后交握,开裆裤露出完整的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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