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穿着干燥的衣服出操,还没一小时衣服就跟水里捞上来一样。

        到了训练场后各种共同科目训练一环扣一环,每两个小时休息十五分钟,一天上午下来,也没赶上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到后来,衣服湿了又被晒干,盔甲一样硬邦邦的,上面还泛着一层白花花的盐分。

        那可真是盐,从汗水里分泌出来的。

        李正舔过,咸。

        侯军一直没有放松过对几个射击苗子的训练。

        在他看来,自己未来三年唯一可以为连队留下的最后一点财富就是培养出一批精锐的射手。

        至于将来改编后如何,他不去想,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

        于是空想,不如踏踏实实将训练搞好,自身硬了,无论怎么改都是王牌。

        除此之外,他还真把连里的那些个班长叫到老陈的小店里,让老陈炒了几个小菜每人拿了一瓶啤酒,掏心窝子地跟大家谈了一个多小时,说自己的内心话,听别人的内心话,听完了安抚一番。

        还别说,这效果是真有。

        毕竟连侯军这种四连最老资格的老兵都带头表态哪怕将来猛虎团改没了都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其他比他少当好几年兵的班长有什么资格消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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