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在他近到床边时便迷糊地嗯了一声,朦胧着眼睛摸索。

        同许多视障一样,李莲花遇到人捏一下通过肌肉骨骼辨人几乎已经成为下意识的本能反应,现在恢复了一时也难改正。

        “是我,快睡吧。”

        方多病连忙捉住他的手,揣回暖和的被子里,害怕散了热气,又拢了拢。

        “怎么这时就回来了?”

        修长微凉的手在被子下碰到了方多病的手,觉察是温热甚至是略烫的,又默默瑟缩了回去,过了一小会儿,李莲花就打着哈欠,揉揉眼睛整个人钻了出来。

        李莲花睡觉本就很轻,之前又时常梦魇,冬日里既不能种地、方多病又不许他看书,白天无聊除了陪狐狸精玩耍便只能零零散散地歇息,夜里倒不是很困。

        被他一闹,却是不太睡得着了。

        方多病见他已经清醒,就干脆整个人钻进被子,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轻声说:“我爹最近得了些红参,我挑了对品相不错的带回来,差些的叫人磨了点人参珠子散,给你先用着。”

        他想了想,又谄媚道,“知道你爱吃甜,西域进贡的干果一类有几样我吃着新鲜,八珍糕一类我也做了些,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原来是方家过年扫房不仔细,闹起老鼠了。”李莲花却轻轻打个哈欠,尽管看不真切,还是溜了他一眼,“那个……方尚书在朝不易,你不考功名多帮衬他……至少别总是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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