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后第五个魔临日过去几天,气温开始逐渐升高。

        王齐摆了一堆装了不同浓度酒精的小瓶子在窗边观察温度变化,只十几天时间,浓度约8%的酒精化冰,冰雪融化的时节近在咫尺。

        同时,日照时间也回到了七小时。

        “疯子,那群鬼不见了!”李想突然跑来告诉他新消息。

        王齐没留意到李想什么时候开始叫他“疯子”的,好像是哪天写作业的时候?

        爸爸、叔叔、哥哥、王齐、王,这么多备选项不选,还是能感知到李想的一些小心思的,也试着没去纠正她。

        他不在意这些,反正只要不使用侮辱词汇且能正常传达信息,喊什么都是个代号罢了,说不定以后还有人得喊他教皇大人呢,一个个去纠正不嫌浪费口水吗。而且朋友之间喊绰号也是很正常的举动,他和李想比普通朋友要亲密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

        李想叉腰:“我盯住它们,三天前它们出门后就没回来,还有还有,它们住所有挂在墙上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见了。”

        又经过两个月,李想现在说本地人所谓秦语,已经十分流利。

        挂在墙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李想神秘到14之后才能看到的,根据她的描述是王齐没办法观察的某种侵蚀现象,墙体会被染色,也可能是在流什么东西,反正王齐看不到,她也说不明白,画出来还是一团稀碎。

        “走,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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