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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几次因为关于贺之年的事情感到烦躁,昨晚在论坛看到男生和贺之年的表白是一次,刚刚他和谭星云的谈话又是一次,虞满深想如果再确切些,谭星云表白算第一次。他渐渐发觉,所有扰乱自己心境的事,根源全都指向贺之年。而让他莫名烦躁的症结,从来都是旁人对贺之年生出的别样心思,而他担忧着怕人给出反应。

        虞满在心里剖析着自己的产生这样情绪的原因,当一个清晰直白的明摆着的答案放在眼前时,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选择不看的且不相信试图逃避开的。谁都不敢轻易掀开那层薄纱,生怕看清之后,往后所有的选择都会彻底失控。

        所以虞满也一样,不想揭开那层薄薄的纱,宁愿它在心里朦胧,模糊不清。

        虞满手里握着的笔在草稿上无意识地写写涂涂,同一个公式在草稿上重重复复写了三遍都没反应过来,笔尖在纸面划拉出声音。

        就在这时,贺之年的声音骤然传来,虞满握着的笔尖猛地一顿。

        “虞满,你怎么了?一个公式都写了几遍了。”

        虞满看着桌面的草稿,轻叹出一口气掩饰:“哦,这题有点难,我在想思路。”

        “哦,行吧。”

        早读结束的铃声打响,苏静和李粒粒从第一排的位置走过来,注意到贺之年和虞满的伤,问:“昨晚你们真的和社会上的人打了一架吗?”

        贺之年轻嗯了一声。

        崔旭光转过身来,带着好奇问道:“对了贺哥,那个杜海咋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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