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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胛骨在衬衫底下撑着两块还没完全长开的骨架,腰窄得像一把折起来就能放进抽屉的尺子,脸上还残留着少年人最后一点青涩的轮廓,颧骨没完全硬朗,下巴的弧度还是柔和的。但他的五官已经定了型,漂亮得惊人的一张脸,他站在门口的光暗交界处,半张脸被走廊的灯照亮,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沈惊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下巴微微仰起来,眼睛从半垂的眼睑底下打量着门口的少年。

        这个角度让他琥珀色的瞳仁在睫毛后面显得格外亮,他嘴角弯起来,沈令珩完完全全是自己喜欢的样子,还没长开的骨架,清秀里藏着锋利的脸,窄腰,站在光暗交界处不知所措的姿态,简直是每一处都是按他喜欢的模子刻出来的。

        他唤宠物似的招了招手。

        沈令珩走到他面前,脚步很轻,腿在发抖,沈惊澜没有起身,仰起脸打量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指腹碾过他的下唇,少年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软。

        「长开了。」

        声音低哑,尾音上扬,像在逗一只还没换完毛的幼兽,沈令珩的睫毛在颤。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眼前是他叫了八年父亲的人,敞着睡袍靠在沙发上,锁骨在灯光下发着瓷光,嘴唇因为喝了酒红得不正常,喉结在纤细的颈子上孤零零地隆着。他低下头盯着地毯的花纹,沈惊澜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往上抬,逼他看回来。

        「看我。」

        沈令珩看着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暗光里是深的,但灯打上去的时候变成了一种近乎金色的锐利,那里面有一点醉意,更多的是兴致。沈惊澜用拇指碾他的耳垂。指腹有一层薄茧,磨在那小块柔软的皮肉上,沈令珩的耳垂从浅粉变成了通红。

        「知道要做什么吗。」

        沈令珩张了张嘴,声音没出来,沈惊澜微笑,手松开了,整个人的姿态更加往后靠,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他穿着睡袍分开双腿的时候,沈令珩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沈惊澜低头看着少年跪在两腿之间,手指在解他的睡袍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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