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不禁感慨,要多久她才能像陈律一样厉害啊?
晚上的庆功宴,大家都喝了不少,唯独贺聿珩滴酒未沾。作为老板,没人敢上前劝他的酒。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目光却不时落在佟宜香身上。
佟宜香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没什么酒量,几杯下肚,脸颊滚烫,眼神也开始迷蒙起来。她迷迷糊糊地记得,有人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将温热的蜂蜜水送到唇边,哄着她张嘴喝下。
翌日清晨,阳光刺得她眼皮发疼。佟宜香扶着沉重的脑袋从酒店大床上坐起来,宿醉让她头疼得厉害。她环顾四周,心猛地一沉,掀开被子一看,身上衣服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贺聿珩从里面走出来,腰间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滑。佟宜香瞳孔骤缩,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突然不确定昨晚做没做了?
贺聿珩走到床前,一条腿半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睡醒了?”
佟宜香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胸前的被子,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怎么在我房间?”
贺聿珩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弄:“这是我房间。”
佟宜香眉头一皱,张嘴就想反驳,可目光扫过四周,发现真的不是自己的房间。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贺聿珩却不依不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嗓音低沉而危险:“还敢不敢在外面乱喝酒了?也就是我这么善良,把你带回来。要是别人,指不定先奸后杀。”
佟宜香被这话激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抬手拍开他的手,嘴硬道:“你胡说!那么多人都在,怎么可能有危险!”
贺聿珩慢条斯理地问:“那你怎么在我床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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