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久足足昏睡了三整天。
当他终於恢复意识、眼皮沉重地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天花板,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草药香。
「……嘶。」
久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一台大卡车辗过一样酸痛,尤其是经脉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空虚感。
「醒了?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睁眼了!」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久转过头,就见到自己的亲叔公——二长老正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後怕。
身为老爷子的亲弟弟、从小看着久长大的二长老,这三天简直急得焦头烂额。若不是亲眼看到这孩子胸口还在起伏,他真恨不得把那群老东西全拖去後山祭天。
「二爷爷……」久张了张嘴,嗓子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睡了多久?」
「三天!整整三天!」二长老没好气地把药碗往旁边一放,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久的额头
「你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禁地那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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