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住在这,这种小商业区的房租可贵了,我住的地方要坐公车过六个站,然后还要走上两个巷弄才到。
选了那么偏远的地方,一是房租便宜,二是老住宅区都是些中老年人,或者一家三代,其实氛围会很舒服,一大早会有老人家在小区的空旷处晨练,晚饭后也会有人在那里跳跳舞。
热闹一些会让我有安定感,毕竟我一个人住着怪安静的,需要那些声音给我喧哗。
只有一趟公交往那边开,这个点了跟我一起上车的人有三五个,不过通常到了第二个站就下的差不多了,因为这车的终点站是一家殡仪馆来着,几乎不会有人坐到那,终点站就是我下站过后的下一站。
但到了第三个站,会有一名总是穿的严严实实,每次见到他都戴着帽子的高个男子上来。
自从我搬到那片老小区,每次夜里出来赶超市打烊前的折扣生鲜产品完回去,都会在这个太平街站遇到他。
这时候的车厢里差不多就只有我,而且这个站也总是只有他上来,再加上他还是乘坐到终点站的缘故,所以时间久了我就会不自觉地留意他。
倒也不是多好奇,就是有种哎呀又是他的感觉罢了。
我们两从来没说过话,他上来以后就会去最后一排,而我一般都坐在靠近下车门的地方。
快到站前我会提早起身走到下车门前,车一进站开了门我就下去了,这是差不多夜里十一点了,小区里大概率已经没什么人在外走动,楼道里虽然亮着灯,却静悄悄地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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