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一直直gg的盯着我的眼睛看,微弱闪烁着一点光在深处的眼瞳格外的深邃诡谲,像是漂浮着一点鬼火的深渊在凝望着我,但我真的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定,似乎我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刻。

        “你很瘦,放血十五分钟就够,皮r0U分离后,骨头大概两三刀就能断开,我喜欢砍关节,肋骨会多砍几刀,你这样的,大概需要40多刀吧。”

        他声音里没有太多的兴奋感,只是很直白的讲述,而在说完后,他本来拂过我背脊的手忽然贴在了我的脸上,血腥味越发浓郁的往我鼻子里钻,而他的手掌是温热的。

        “我今晚已经满足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拇指从我嘴唇上蹭了过去,留下了黏腻的触感在那,还有有些腥甜的铁锈味;“你留着下次吧。”

        “……你今晚放过我,不怕我去报警吗?”他很笃定我不会做这件事的感觉令我有些不愉快。

        但我这样问出口后,他却似笑非笑起来了,带有些许调侃意味的目光在我脸上滴溜溜转着,随后他又收起了这幅表情,板着脸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不能放你走。”

        他忽然极快的拔刀换到了这只手,突然朝着我的脖颈劈下来——

        钝痛感令我觉得自己的脖子被砍断了,大脑在倏忽间回荡起钝痛和麻痹感,眼前陷入黑暗,思维都被砸断了。

        等我r0u着发痛的后脖子挣扎着从有些柔软的床褥上爬起来,我发现我似乎被他带到了他的住所。

        这卧室非常的简单,除了床跟一张椅子,一个床头柜,在没有别的,连灯都是放在地上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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