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补了一下就知道,要是真跳井了,万一得了掌事嬷嬷说的那种结局,瘸腿的nV人出去了,在这个年代只怕是生不如Si,沦为人尽可夫的下场,那还不如乖乖认命老老实实在这一辈子呢。

        入冬后发了冬衣,里边其实就薄薄的一层棉,压根不能低于落雪带来的寒气入侵,除了掌事嬷嬷能享有一点炭火,小g0ngnV们都只能靠彼此紧紧挨着取暖才能入睡,你原是南方人,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雪,哆嗦的就算跟人紧紧贴着也还是冷,实在睡不着了,就想着起来跑两圈,发热了或许就能睡了。

        也不敢出去太远,就在掖庭坊大门外那条长长的巷道上喘着白乎乎的气奔跑,如果你是往南边跑就会遇到巡逻的侍卫,但你也算记住了这些必要的禁忌,特地往北边跑,墙的一边是你们掖庭坊的一排房子,延伸到最深处就是冷g0ng。

        侍卫们最少巡视的就是冷g0ng,没什么可以巡视的,那里边据说现在住着的也就那五六个前朝皇帝遗留下的妃嫔,伺候他们的g0ngnV太监早就不知道花钱把自己塞到哪g0ng哪殿求生了。

        那里g0ng门大锁,里边的出不来,外边的也进不去,也不会有人特地来这里晃悠,老g0ng人们都说里边的妃嫔都疯了,路过了只会听见又哭又笑的风言风语,怪渗人的。

        天上的雪倒是停了,只是越靠近冷g0ng地上的积雪也就越洁白深厚,这是无人来打扫,也没人来着走动导致的,要是你们掖庭坊门前那一段,积雪早就被清理掉了,毕竟小太监们早晚都要拉好几车的夜壶,地上**总会出意外。

        突然地,你深一脚浅一脚的慢跑停住了,在你呼出的白雾氤氲的视线里,前方站着一个看起来b你矮上一截的的小人,月sE朦胧你看不太清他的样貌,只是看着衣服样式猜测对方是个男……呃,或者是小太监?

        你们就这样遥遥对视了好一会,直到你被冷风吹得一个哆嗦打了个喷嚏,而对方也狠狠打了个喷嚏,你顿时笑出了声:“哎,我是冷的睡不着出来跑步的,你呢?”

        “……我也是。”

        听声音还挺稚nEnG,越发区分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小太监,你也懒得去深想,跺了跺脚朝他跑过去,然后就抓起了他的手:“那就一起跑吧,我带着你……你再这么跑过去就要撞到侍卫了,到时候就要挨板子了。”

        那手b你还冷些,小小的,隐约有些不平整,像是经常做粗活才会这样满手的茧子和伤痕,所以你不敢握的太用力,想了想就把他的手揣进了你怀里:“这样是不是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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