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无章法,雁争轻易便格挡开他的攻击,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骨节轻响,男人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

        雁争一个反手,扭过他的胳膊,将他狠狠掼到了地上。

        他的脸,正对着地上雁争滴下来的血。

        雁争卸了他的胳膊,举起手,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碎酒瓶扎进他的后背。

        “啊——”

        杀猪一样的嚎叫,吵闹极了。

        雁争咬了咬后槽牙,拔出碎酒瓶,再狠狠扎进后腰,刺穿皮r0U的声音。

        “啊——”又是一声惨叫,男人的脸都因为疼痛扭曲,他忍受不住,尿嚎着,对雁争求饶,“争少,求您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

        鼻腔内满是血腥味,手上也全是乌红的血。雁争看着,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觉得好脏。

        血Ye真的好脏,脏到令他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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