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日里,效果立竿见影的灵药,淋在东方墨的伤口,根本没有一丝止住鲜血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南宫雨柔泪珠终于落下,双手想要压住他的伤口,可鲜血就从指缝当中不断往外冒。
“没用的,那刺客的法器,诡异的很。”
东方墨上次就领教过其手中的软剑,只要将身躯刺伤,那么鲜血极难止住。
当初他是用了数次灌灵之术,才勉强止住流血,可如今他身受重伤,根本提不起一丝法力。
而且他的胸膛乃是致命要害,如今还被刺了个对穿,在他看来,即使有灌灵之术,恐怕也无济于事。
“你别话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怪我!”
南宫雨柔泪珠滑落,心中无尽的自责。
她可是守在东方墨身旁给他护法,可那刺客还是将他几乎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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