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什么理由,你都不应该虐待那个小厮!”岑子濯反驳道。

        他声音淡漠,丝毫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身为正道修士,怎么能看到有人被虐待而无动于衷?

        因为严夫人的刻意隐瞒,他至今还不知道那个小厮只是一具躯壳,还以为他在这里见到的百姓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严夫人轻喝一声,“义正言辞,虚伪至极。”

        司穆当即就要反驳,却听到严夫人用感叹的语调说道。

        “你和我还真的是非常相似啊!”

        司穆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他觉得严夫人是在骗人。

        他才不会做出像严夫人那样伤害别人的事情,他们绝不是一类人!

        盛丝微听此心中瞬间一咯噔,严夫人这样视子如命的人,怎么会和司穆这种生性淡漠的人是同一类人?

        她心中警惕,就见严夫人对着司穆挥了挥手指,司穆没有反抗就昏了过去。

        再然后,她也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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