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心翼翼的态度和他刚刚将胭脂捧给严夫人时的模样完全相同。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是师姐的心意,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们师出同门,师姐经常说他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师姐又比他年长,照料他的生活并给他所需要的东西,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

        他第一次知道师姐赠予他的东西全都是师姐心意,而不是义务。

        但他却不觉得他之前有做错过什么。

        师姐说他之所以会流泪是因为辛苦给严夫人准备的礼物被践踏,他的心意被辜负心情自然难受。

        但师姐为什么说他做过和严夫人一样的事情?

        师姐之前送给他那么多东西,有些东西有用,有些东西却毫无用处。对于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他并没有像严夫人这样当面摔碎,表达出不屑一顾的态度,而是将它们单独的放起来。

        他并没有辜负师姐的心意,师姐为什么说他和严夫人的行为一样恶劣?

        岑子濯眼中全是不解,可盛丝微却没有开口的打算。

        岑子濯盯着地上散落的粉末,眉头紧锁,向来清冷的眉眼打破了以往的孤傲,染上了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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