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方才赵向零的出现让众人觉得是五雷轰顶,那么现在已经被天雷电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赵向零似乎毫无察觉,在李瑞清的脖子上蹭了蹭:“李爱卿,你怎么不走了?”
李瑞清背脊僵直,脸红成了猪肝色。
但他也没有推开赵向零,没让她下去。转头,他看向惊异地怀疑人生的众大臣,饱含歉意道:“家风不正,请多担待。”
说着,他托着赵向零,坦坦荡荡的离开了。
若说众人方才已经被赵向零的表现电得渣滓也不剩,那么现在,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不知前往何处陀佛。
这是真的么?要说陛下不靠谱也就罢了,平日最稳妥的左相大人,怎么也同着陛下......胡闹?
没有人能形容出自己心里的感受,仅仅用‘胡闹’二字,似乎完全不能表达出李瑞清的判若两人。
那个最正直的左相大人,终于被陛下污了又污,黑了又黑,染了又染,竟然愿意陪陛下同流合污,似乎还很满意。
捂脸,孙彦带头进了孙府。
这场婚典,恐怕无人能够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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