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两个字,赵韶实在说不出口。
赵向零横她一眼,没有搭理她。
赵韶忙扯着她衣袖:“娘,要不然我去趟孙府,赔个不是?”
那怕是孙府都得朝她拜。
赵韶爱闹爱疯的性子,在京城里头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赵向零扶额,觉得自己教女无方。要是李瑞清在......
就算她不学识渊博,也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闺秀。
哪里会像现在?哪里有事跑哪里。
赵向零叹气,转头看向戏台。
罢了,她已经长成了这个样子,再多束缚管教她,恐怕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倒不如叫她自己吃点苦头,反而比自己苦口婆心的唠叨来得强。
台上,正演到白衣左相预备西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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