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去将事情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不能揪出究竟是谁写下的这戏文。
事情已经过去了近十年,这戏文也绝不是这两天才写出来的。
听赵韶的意思,这江南戏班已经办了很久,说明这戏恐怕也是多年前就写出来了的。
只是赵向零身居高位,许多事情不知道罢了。
李瑞清在南国素来比她要更得民心,有人为他抱不平的确再正常不过。
就算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朝堂上官员也偶尔会提起他。
如果他现在还在官场,恐怕已经不止左相这个位置了。
但,凡是没有如果,他已经离开,也不会再回来。
离开戏院,赵向零听得后头扮演左相的人在指责皇帝,诉说自己为国做出的贡献,又怒骂皇帝的心狠与冷血。
一阵锣鼓响起,声音渐熄,大抵是那扮演左相的人死去,留下怨恨同冤情。
闭目,赵向零浅笑,将这个小插曲一笑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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