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将两只袖子一掳,叉腰道:“你这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捉她......”
他话未说完,倒着飞了出去,被狠狠钉在后头屠夫的菜板上,手上亮闪闪地还有几枚银针。
没有人看见是谁出手,也没有人瞧见任何人有动作。
赵向零转头,瞧见李瑞清看向王尧的眸子中没有什么情绪。但她知道,绝对是他出的手。
银针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方才漫不经心的拂袖,就是将那几枚银针丢出去,叫这个嘴上没门把儿的家伙吃点苦头。
莫名的,赵向零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王尧被这样一扎,立刻哀嚎,他周身的所有侍卫被吸引过去,拔针的拔针,找人的找人。每个人都装作很忙的样子,每个人都在尽可能的距离王尧远一些。
赵向零也在慢慢挪远脚步。她可不想在这里多待。
“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王尧痛苦,“哎呦!小畜生,拿你的手过去!”
大概是侍卫拔针的时候弄痛了他,王尧高呼着,一脚把他身旁的几个侍卫踹翻踢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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