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笑笑仿佛从来没有伤痛的陛下。
哪怕是身中剧毒,也一定要同他分出一个高下的陛下。
李瑞清觉得,她早就该改改她的这些破毛病。骄躁,任性,肆意妄为,爱欺负人,张口就笑,唱着没个正形的歌。
可是他突然觉得,其实也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总比她这样了无生机,垂头丧气,苍白脸坐在自己面前要好。
脚步很沉,沉到李瑞清觉得自己走不动,他攥着拳,几乎是挪到赵向零身边。
他蹲下身,慢慢将赵向零抱了起来。
似乎感觉到有人,赵向零努力睁开眼,看见是李瑞清,弯唇笑道:“你终于来了。”
李瑞清垂眸,掩去自己眸中神色,将赵向零汗湿染在脸上的碎发拨开:“我来晚了。”
赵向零笑,昔日娇俏的脸上尽显苍白:“不太晚。”
李瑞清没有说话,只是半跪着,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赵向零裸露在外头的皮肤仔仔细细裹好。
他瞧见了赵向零脖子上的那枚牙印,明白那是什么。闭目,他脑中印着的还是方才瞧见的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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